肛塞在她的肛门里旋转着、震动着,底座压在她的括约肌上,产生一种持续的、压迫性的快感,从肛门传到会阴,再传到阴道,再传到子宫,再传到全身。
她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痛苦,不是忍耐,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--她的眉头皱着,嘴唇张开,眼睛半闭着,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着,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、无法承受的东西。
她的身体在颤抖,步伐越来越乱,越来越不稳,随时都可能摔倒。
“再坚持一分钟。”王仁说。
妈妈咬着牙,继续跑。
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,洒在跑带上、扶手上、地板上。
她的呼吸变成了尖叫--不是那种大声的、刺耳的尖叫,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细细的、长长的呻吟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发出的声音。
然后,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。
她的步伐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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