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天,同样的流程。灌肠,把尿,然后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。她的反应一天比一天强烈--第一天的时候,她只是放松了;第二天的时候,她开始呻吟了;第三天的时候,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;第四天的时候,她连续高潮了两次;第五天的时候,她在高潮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字--“小杰--声音很轻,但我听到了;第六天的时候,她在高潮之后,低下头,看着蹲在她双腿之间的我,说了两个字:
“谢谢。”
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她的眼睛是湿的,但不是泪水--是一种很亮的、湿润的光,像雨后的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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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医生来的第二十一天。
清晨,浣肠之后,把尿之后,我用舌头帮她舔干净之后,她没有立刻站起来,而是低下头,看着我。
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,眼睛很亮,嘴唇很润。
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这是我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。
“舒服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然后她停顿了一下,补充了一句,“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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