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潮了。
前后一起。
她的阴道剧烈收缩,一股液体喷出来,直接喷在我脸上。
她的肛门也收缩着,夹着我的舌头,一股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来,混着那些蓝莓味的残留物。
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,腿在支架上抖着,高跟鞋掉了一只,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的手抓着扶手,指甲掐进皮革里,嘴里发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——不是呻吟,不是尖叫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连续的、像是野兽在呜咽的声音。
我的脸埋在她屁股里,舌头还在她体内,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。那些液体还在流,顺着我的下巴滴下去,落在地上。
然后,我感觉到了。
那个金属笼子——那个王仁给我戴上的贞操锁——它在勒我。
不是普通的勒,是那种……那种要爆炸的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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