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:“我知道这样不对。但……我的身体……已经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杰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,“你……你会看不起妈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我说,声音很坚定,“永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眼中慢慢涌出泪水。然后她笑了,那个笑容很复杂--有羞耻,有感激,有依赖,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小杰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事情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早上,不用我去叫她,她会在六点准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,穿着那件白色开裆丝袜和情趣婚纱,脚上套着高跟鞋,脸上带着某种期待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杰,该灌肠了。”她会这样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,一种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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