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,指使着我,小声催促:\"外卖到了,赶紧去拿。\"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踝,随便套上裤子,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,将外卖袋接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,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。我将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,把餐具递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,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,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客房里,却隐约有点违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,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情绪波动给克制了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。只干了这么点琐碎事,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靠在床头,看了眼我的背,嫌弃地蹙了蹙眉:\"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一下,满身汗味熏死人了。\"

        >我听到这句话,借势往床一靠,轻描淡写地试探:\"妈,不如…你陪我一块儿洗吧。\"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没接话,我又补了句台阶:\"今天…那个…太累了,这会儿膝盖还在打晃。我当心卫生间地滑,不如…你就像小时候那样,进去帮我搓下背行不行?\"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我又将\"小时候\"的感情牌搬出来当借口,老妈的神情出现了卡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并未当即应允,目光有些无处安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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