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没有去躲避镜子里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看着我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,她送上双唇主动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沾着咸涩泪水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,将我还要继续卖惨的软话都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咸涩的泪水顺着相接的唇缝滑进嘴里,化开苦味。她没有退缩,环在我后颈向下出力,强迫我更深地低下头去迎合她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的拉扯下,她主动启开齿关,舌尖探了进来,这不再是早间那种被动承受的亲吻,而是一个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锁后的发泄,软舌缠了上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老妈这般罕见的主动里放缓了胯下的挞伐,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津液搅动的啧啧声在耳边萦绕,甚至盖过了下方水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闭着眼用力吮吸着我的下唇,这份索取里,烧着女人抛开世俗后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,把外面肮脏的闲言碎语连同仅剩的理智,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过度透支,我们才迫不得已地错开双唇。拉出的银丝在余晖里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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