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,越走越快,几乎是在街上小跑,迫不及待地要甩开身后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,她就把头低得更下,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\"妈,你走慢点,走太快会崴脚。\"我任她拉着,在后方小声提醒,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没有理我的话,只是固执地往前冲…

        走过了两条街口,身后的沙县小吃早就脱离了视线。老妈的脚步才开始放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向路边的一棵树下,松开了我的手。原本强撑的状态在这一刻终于溃散。她双手捂面,肩膀不住地抽着,啜泣声从指间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隔着大衣在她的后背上揉着,帮她顺气,:\"妈,没事了。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嘴碎,他们连我们叫什么都不知道。出了那扇门,以后谁也碰不到谁。\"

        \"没事?\"她一把推开我的手臂,原本捂面的手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眶通红,近乎低声咆哮,\"你嘴上说得轻巧!这叫没事吗!那是乱伦!是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下贱事!我这半辈子清清白白,脸都让你丢尽了!我到底造了什么孽,你要这么逼我!这要是传到家里,传到你爸耳朵里,我还活不活了!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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