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妈…呼…\"我伏在她的耳边,鼻息打在她的鬓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充满不安全感的声音发问\"隔壁那些人连脸都不要了…妈…可你连喘气…呃…都防着我。你一直咬着嘴…嘶…妈…其实你…是不是心里特别恶心我?觉得我碰了你…把你弄脏了?\"

        \"胡说八道…啊…些什么!\"老妈被我这话激得睁开眼睛,下意识出声反驳,\"你拿自己…呃啊…跟那些脏东西…比什么!\"

        母性里那份见不得儿子轻贱自己的护短本能,在这一刻不仅压倒了对伦理的顾忌,甚至盖过了对失控快感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\"那你为什么…呼…一直要整天…数落我?\"我将委屈演绎到底,腰部发狠却没有丁点停歇,\"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…呃…都交待在这了,你却全当是一场噩梦。你要是…嘶…真那么嫌弃我,等出了这个门…呼…我以后再也不碍你的眼,你全当没生过…没生过我这个儿子!\"

        高压的抽插加上这番决绝的诛心之言,让她的理智全盘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外的双重刺激,加上生怕儿子钻牛角尖的母爱作祟,她终于无法继续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我真的往心里去,怕这母子情分生了嫌隙。

        \"啊…嗯…慢点…我的儿…别胡思乱想…\"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松开了下唇,鼻音顺着喉咙流淌出来。那声音里包含了妥协,又带着真实的肉体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