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被这突然的触摸惊得轻呼出声,眼皮豁然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些许羞恼往下看,正撞上我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种写满痴迷与恳求的眼神望着她,同时手掌发力,将那两块骇人的脂肪向上托举起来,替她卸去了胸前那份坠人的拉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声的动作胜过了一切油腔滑调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软了,也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传来的重量,让我切实体会到了那将近六分之一体重的分量。没有一丝骨骼阻碍,手指轻易陷入进去,满掌都是丰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坠落的重量确实让她负担很大,如今有了这双手的托举,胸前撕扯的酸痛感顿时减轻大半。她白了我一眼,算是默许了我的“越界”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我的手作为托架,老妈明显轻松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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