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表面变得干燥,那种原先润滑的粘腻感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原本因为羞恼而偏向一侧的视线,在无计可施的现实面前,只能无奈地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,随后沿着腹部向下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视觉过渡,对她而言像是漫长的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得很慢,有意拖延着那个最终的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那躲闪的目光终究无法避免地越过了小腹的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的目光在我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。即便再难为情,眼下的处境也逼着她必须亲自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老妈的手伸了下来,带着点颤抖,最终还是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,慢慢地把它握在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原本的预想中,这上面应该还留着刚才折腾出的体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她握紧并准备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时,掌心传来的感觉却截然相反,龟头的表面太过干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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