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从我们两人的身上交汇流淌,润湿了身下的床单,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味和体液的腥甜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半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时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跪姿和单肩扛腿的动作,让我的膝盖和腰椎开始发出了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骨在硬邦邦的床垫上摩擦得生疼,皮肉估计已经磨破了。而那个一直保持发力的腰肌群,也开始泛起了一阵阵疲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精神上依然亢奋得想要干到天荒地老,但肉体的耐力毕竟是有极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原本高速地抽插频率也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呼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口呼吸着,汗水滴落在老妈的乳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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