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费尽心机地讨要,结果连两下都没撑过去就缴了械,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绝对不愿意就这么抽出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听从她的催促,而是将无赖的武器发挥到了极致。面对她让我拔出来睡觉的指令,我不退反进,环过侧腰,将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丢死人了…”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,发出瓮声瓮气的抱怨,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,以此来换取她的纵容,“妈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碰了一下,脑子里一热就没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废话,赶紧睡觉!”老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她只想要尽快结束下面的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拔,我还没待够。”我像个买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泼的孩子,抛弃掉男人的颜面,“妈,你就让我放在里面。刚才太快了,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。我就这样靠着你,我不动,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我这种没皮没脸的纠缠,老妈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潜意识里,我刚才那场短暂到可笑的侵入,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压迫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,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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