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仅是这向后退出的半寸,龟头冠处刮擦过阴道内壁的穴肉,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直接摧毁了我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第一个完整的向前推进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出来,腰部就全然脱离了大脑的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耻骨压在老妈的皮肉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腹部深处传来无法逆转的收缩,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马眼全数喷吐在那个幽深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蓄谋已久跨越了无数伦理道德才换来的历史性节点上,我的初次实战,以一种非常狼狈的方式,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宣告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自然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属于儿子的液体,温度比她内部的穴肉还要高出一些正在浇灌进自己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妈的表情,但从她漏出的气息中,我听出了一丝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妈的理智在短暂的错愕后快速回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嘲笑,反而像是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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