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等了半天,身后的人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,没有任何要进入的迹象。
她满腔的羞耻和紧张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停滞悬在了半空中,不上不下的,让人抓狂。
她当然不可能转过头去大声提醒我“李向南!已经对准了,你快进来”,那样的话,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抬起头来。
在这种极限羞窘和焦躁交织下,老妈采取了一个很有大家长特色的肢体动作,偏过头,空出的那手向后一挥。
“啪。”
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里响起。
老妈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腿外侧。这个动作,就和她平时在家里嫌我走路磨蹭,催促我快点去学习时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没有言语,但这个举动里的催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我愣了半秒,随即恍然大悟。那股抵在前端的阻力,正是通往她身体深处的最后一道大门。
我猛吸了一口气,双手死死抱紧她的腰肢,腰部向前缓慢又坚决地推进,龟头撑开闭合的软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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