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!妈,疼!”
突然的痛感让我倒吸凉气,原本笔直的腰板马上向后瑟缩。
“扯到包皮了…”我小声抱怨着。
老妈吓了一跳,手像触电一样松开。
她当然知道那个部位有多敏感脆弱。
刚才那一拳的阴影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,现在又弄疼了我,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懊恼。
但碍于面子,她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。
“瞧你这熊样。”老妈在黑暗中低声斥骂了一句。
这句话虽然字面粗鲁,却没了平日那劈头盖脸的戾气。
她的尾音发软,语调里藏着掩饰尴尬的紊乱,更像是一个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感到心虚的小女人,在用这种硬邦邦的词汇来强行挽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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