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对不起的话,其实早就对不起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躯体在听到这句话后,整个人定格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给老妈缓冲的时间,继续用委屈的调调喃喃自语,话语里没有质问,全是自我厌弃和对她的依赖:“大年初二那天早上,在大伯家的房间里。那时候,我的手…早已经摸遍了你…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向南你闭嘴!不准提那个!”老妈的声带发出了惊恐喝怒,她想权威把这件事永远压进棺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那天早上,老爸没有突然来敲那扇门…”我无视了她的恐吓,将最直白的事实摆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的,“妈,如果爸没有在那个时候敲门叫我们,我的下面早就…进去了。你当时根本没有推开我。我们之间的底线,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。老妈的理智在这件事的羞耻和被儿子当面戳穿的难堪中迎来了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维系的体面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恼羞成怒的情绪占据了高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刻无法用言语去反驳这个确凿的事实,只能依靠肢体的暴力来强迫我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她在床上强行翻转身体,动作力度幅度极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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