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那个马灵,看着是个好姑娘,你别去招惹人家…还有那个…志愿的事,你答应我的,必须改回去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呼吸也开始变得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这样静静地躺着,手掌维持着那个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的入睡,那颗原本硬得硌手的乳头,似乎也稍微松懈了一些,但仍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,像是在睡梦中也维持着最后的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我的身体却因为这漫长的抚摸和紧贴,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
        胯下那根早已肿胀的肉棒,在平角内裤里也早已昂扬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们侧躺贴合的姿势,我的小腹自然而然贴着老妈的屁股,因此那根柱体就这么隔着我的内裤顶在了老妈的臀缝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的棱角正好卡在老妈臀缝里,随着呼吸节奏,都不可避免地在那沟壑里顶弄一下,戳着老妈的尾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屏住呼吸,我盯着老妈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她会醒。哪怕再累,屁股后面顶着这么个家伙,正常人多少都会有点反应,哪怕是挪一下,或者哼唧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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