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背德的拉扯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——她不是在求饶,而是在用母子的身份提醒我…,提醒我们之间的界限。
可正是这提醒,让一切更添刺激。
我停顿了片刻,手掌却没移开。只是轻轻托着,不再揉动。“妈,我知道。”我低声说,“我就是…担心你不舒服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长长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里,有无奈,有疲惫,还有一种作为母亲的隐忍。
她的手指,还按在我的手背上,先是死死扣着,指甲嵌入皮肤的力道没减,可随着那声叹息,力道一点点松了。
先是指尖微微发颤,像在做最后的挣扎,却又无力维持;接着是掌心的热意渐渐散开,指节从泛白慢慢恢复血色;最终,那些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,一根根无力地滑开,从我的手背上剥离,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指甲痕和残留的温热。
她松开了按住我手的手,转而抓紧了床单,指节又一次泛白,布料在掌心被攥得皱巴巴的,像在把所有情绪都转移到那无辜的凉席上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父亲还在屏幕上絮叨着路上的事,母亲偶尔应和几句,声音越来越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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