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身体就在那里,毫无防备,却又因为父亲的通话而被强制固定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大喊,不能推开,不能有任何剧烈的动作,否则父亲会问,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儿子帮你整理衣服,你却像见了鬼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认知像一剂猛药,注入我的血管,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那些小动作——蹭胳膊、靠肚子、夜里夹腿——都只是边缘的试探,带着一丝可以自欺欺人的“无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父亲的无意介入,把一切都推到了悬崖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,指尖已经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,那种真实得让人窒息的温热,像是在邀请,又像是在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却发现冷静根本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的声音在咆哮:她是你的母亲,她在忍,她在为家庭体面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我是孩子,以为我只是“看书看迷糊了”,所以才一次次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