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直起了腰,动作很慢,很小心,像是在控制着不让乳房晃得太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起腰后,她没立刻转身,而是背对着我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却无意识地抱了抱胳膊,又很快放下,像是在找点遮挡却又不愿显得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背微微起伏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肩胛骨两侧的软肉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好了?”她声音低低的,带着那种强势的尾音,却比平时软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看我,眼睛盯着地板,耳根的红晕还没退,“那…那就行了。别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却没动。脑子里乱成一团,那画面反复回放:乳头肿胀的样子,太真实了,真实到让我觉得这屋子的空气都变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没再等我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背心——那件浅灰色的纯棉背心,还带着刚才脱下时的体温和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抖了抖背心,动作利落,却带着点急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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