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没骂我,只是把头扭得更彻底了,几乎背对着我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肩膀耸了耸,像是在调整姿势,却更像是本能的防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直起腰,没推开我的手,只是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,继续保持着弯腰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沉默,比骂人更让人心跳加速——她明明感觉到了,却选择忍着,不说破,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持母亲的尊严,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:这是量尺寸,没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尺子要贴紧最丰满的地方,才能准。”我声音低哑,带着点解释,却又不敢多说,“我…我尽量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回应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短促而低沉。她的手指在膝盖旁微微蜷紧,指甲掐进了掌心,却没松开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于拉紧了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软尺贴着乳头水平的那条线,绕过最凸出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头被尺子轻轻压过,微微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在背后合拢时,又一次不可避免地托住了乳房的侧下缘,那里因为下垂而更饱满,触感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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