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,眼睛低垂,看着自己的膝盖。
那双腿翘着,宽松的棉质裤腿顺着重力滑落,露出半截紧致的小腿和脚踝,皮肤白生生的,常年干活,却没晒黑,带着一种家常的丰润感。
她叹了口气,那叹息长长的,带着点疲惫:“你这孩子…说得头头是道。妈是量不准,可让你帮…这成什么了?传出去,别人不得说闲话?”
“谁传啊?家里就我们俩,爸又不在。”我赶紧接话,声音里带着点急切,“妈,你就当我是医生,或者…或者就是小时候那样。没啥区别。真的,教程上说,量内衣尺寸,本来就是家里人帮最正常。外国人都这样。”
母亲没说话,只是揉了揉腰。
那动作让她身体前倾了点,家居服的领口稍稍敞开,我赶紧移开视线,看向电视。
可余光还是能感觉到她那起伏的曲线,像两座被岁月滋养过的山丘,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温热。
她坐直了身子,又抱了抱胳膊,像是冷,又像是防备。
“向南,妈不是不同意买,是…是拉不下这个脸。李向南你别盯着这事不放,妈穿旧的也行,习惯了。”
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