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发有点乱,几缕贴在额头上,脸颊微微泛红,像是热了,也像是烦了。
她把软尺往茶几上一扔,身体重重地窝回沙发,腿翘起来,屁股在垫子上陷下去一块。
那两瓣肉在裤子里沉沉的,透着常年干活的结实。
根本量不成!
这破尺子放了太多年,硬得跟树皮似的,刚拉直了贴身上,手一松它自己就又卷回去了!
根本贴不住肉,拉来拉去也没个数。
算了,不买了!
“妈就穿旧的得了,反正也没人看。”
她说得坦荡,眼睛盯着电视,但余光扫了我一眼。
那张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,眼角的鱼尾纹舒展着,流露出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慵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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