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教育,也不懂什么情感交流。但他用那种最笨拙的方式——拼命挣钱——来支撑这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母亲,那个留守在家的女人,用她的强势,守着这个家的大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夹在中间,既是他们的希望,也是这个家庭隐秘裂痕的见证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对母亲的背德欲望,在父亲那粗糙的关怀面前,显得格外卑劣和龌龊。这种愧疚感,成了我更加疯狂学习的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不再频繁地给母亲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一周打一次,有时候十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里的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公式化。汇报成绩,聊聊天气,说说食堂的饭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这次月考我进了年级前四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!真的啊?我儿子真争气!想吃啥?妈给你做!”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,那种自豪感仿佛能顺着电话线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啥想吃的,食堂都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