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点半起床,跑到操场背英语单词。那些枯燥的字母组合,在晨雾中变成了我对抗杂念的武器。
白天上课,我逼着自己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去吸收老师讲的每一个知识点。
函数、导数、电磁场、有机化学…这些冰冷、严谨的逻辑符号,一点点填充进我的大脑,把那些关于肉体、关于气味、关于温度的记忆,强行挤压到了角落里。
晚上自习到十点半,回到宿舍还要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书。
这种苦行僧般的生活,对于消除欲望有着奇效。
当一个人的大脑被试卷塞满,当身体被疲惫掏空的时候,那种属于原始本能的冲动,就会因为缺乏燃料而慢慢熄火。
我依然会想起母亲。
但不再是那种赤裸裸的、带着腥膻味的肉欲画面。
那张在黑暗楼梯间里阴沉的脸,逐渐变得模糊。
取而代之的,是她站在灶台前给我做红烧肉的样子,是她为了省几块钱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的样子,是她那种望子成龙的急切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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