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。
不是来打我的,而是——
\"哎哟!\"
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耳朵上传来。
母亲那只做惯了家务的手,此时此刻像是一把铁钳,死死地拧住了我的耳朵。而且是那种带着恨意、带着羞愤的旋转式拧法。
\"跟我滚上去!\"
她压低了声音吼道,那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,带着一股热气和怒意。
她根本不顾我还没穿好裤子,也不顾我的那根东西还在软趴趴地滴着余液。
我一只手提着差点滑落的裤腰,另一只手护着耳朵,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…她就像是拎着一只随地大小泼的野狗,拽着我的耳朵,硬生生把我往二楼拖。
\"妈…疼…疼…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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