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,但因为喉咙太过干涩,那声音卡在嗓子眼里,变成了一声类似于\"咯\"的怪响。
我猛地转过身。
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。我的手里还死死地握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,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即将射精的极度紧绷状态。
我就这样,带着满身的罪证,带着一脸的潮红和惊恐,转了过来。
然后,我看到了她。
借着气窗透出来的微弱红光,以及窗外那一点点惨淡的月色。
母亲就站在楼梯的第二级台阶上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她没有穿那件黄色睡裙。
也许是因为太热,也许是因为那件睡裙不透气,又或许是因为她以为全家人都睡死了,在这栋封闭的房子里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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