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汗臭味、脚臭味、廉价花露水的味道,还有那种特有的、咸腥的体液味道。
这股味道顺着气窗飘出来,钻进我的鼻孔,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。
太脏了。
太乱了。
太刺激了。
我的手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。
我看着大姨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变形,看着她那肥硕的身体在床板的撞击下如波浪般翻滚。
这一刻,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了。
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了体液和欲望的房间里。
我感觉那个被操干得死去活来的人就是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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