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点。
他像是要把白天看到的那一抹春光所带来的所有压抑、所有自卑、所有渴望,都通过这根阳具发泄出来。
他是一头沉默的牛,但此刻他在犁地,他在发疯。
\"啊!啊!强子他爸…你疯了…啊…今晚咋这么大劲…\"
大姨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整个人像是风雨中的小舟,在床上前后摇摆。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她显然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凶猛给搞蒙了,但更多的显然是爽到了。那张粗糙的脸上泛着红光,眼神迷离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。
我看得到,姨夫的那根东西。
虽然光线昏暗,但隐约能看到那是根黑乎乎的家伙,不算特别长,但也许是因为常年干活,硬度似乎不错。
此刻它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,在一片黑色的毛发中进进出出。
每一次拔出来,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液体;每一次插进去,都把大姨臀部的肥肉撞出一个深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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