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时老实巴交、看到母亲领口都会脸红结巴的男人,此刻简直变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姨的后背,或者是盯着那不断摇晃的肥臀。但我总觉得,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谁?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饭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那敞开的领口,那深不见底的乳沟,那白得晃眼的乳肉。姨夫当时那个贪婪、震惊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敢打赌,拿我的性命打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在这个男人的脑子里,在他身下趴着的这个肥胖粗糙的女人,已经被他替换成了另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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