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母亲的胸是大而软,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钟型木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穿内衣,它们会因为惊人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肉欲的下垂感,乳头也会随着重力微微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——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,软糯、压手、充满了母性的厚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大姨的胸,则完全是松垮的,像是个装了半袋水的面粉袋子,只有皮没有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软塌塌地摊在凉席上,随着身体的晃动,像两滩泥一样毫无章法地甩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不到她的乳头,但我能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定不是母亲那种粉嫩的、精致的小樱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姨生过孩子,喂过奶,岁月和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乳晕大概是黑褐色的,大得像铜钱,乳头大概也是长长的、松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贬低得一无是处,但这并不妨碍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在这一刻硬得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