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,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以另一种更加亢奋的形式炸开了。刚才那是怕鬼的冷汗,现在却是窥私的热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鬼有什么好看的?但这活生生的、正在进行的\"妖精打架\",对于此刻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的我来说,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我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,而是带着一种猎手般的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赤着脚,脚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尽量利用脚掌外侧着地,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依然漆黑一片。我对面的房门——母亲的房间——依然紧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。妈,你在里面睡得好吗?你知道就在你的脚下,你的姐姐和姐夫正在干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着楼梯扶手,像只壁虎一样,一点一点地往下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很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,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是一只只潜伏的怪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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