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不行了,我得先去洗个澡。这一身黏糊糊的,难受死了。\"母亲放下碗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懒腰伸得极度夸张,双臂上举,胸部高高挺起,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,嘴里还发出\"嗯——\"的一声长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对面的姨夫,正拿着一块西瓜在啃,听到这声音,头都没抬,但啃西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,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姨家的卫生间在一楼楼梯拐角处,空间很大,贴着白色的瓷砖,装了那种老式的太阳能热水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风风火火地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,\"砰\"的一声关上了门。没过一会儿,里面就传来了\"哗啦啦\"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,耳朵却竖得直直的,捕捉着卫生间方向传来的每一个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很大,但我似乎能透过那嘈杂的水声,听到母亲哼歌的声音,听到她用肥皂涂抹身体时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象着水流顺着她那丰腴的身体滑落,流过锁骨,流过乳沟,汇聚在肚脐,最后顺着大腿根冲刷着那片神秘的黑森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,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\"向南!向南!\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