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向南,把那两瓶好酒提着,给你姨夫。\"母亲指挥着我,自己则挎着那个红色的皮包,手里撑着一把遮阳伞。
老宅距离大姨家并不远,大概也就三四里路,穿过村子,再走一段田埂就到了。姨夫骑着摩托车先把重东西驮回去,我们三个人慢慢溜达过去。
走在村里的水泥路上,热浪依然滚滚而来。
母亲撑着伞,走姿摇曳。
她今天这身打扮在农村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虽然只是普通的棉绸衫,但那白皙的皮肤、丰腴的身材,还有那股子县里人的气质,跟周围那些皮肤黝黑、穿着随意的农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\"哎哟!这不是老张家二姑娘吗?\"
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,几个正坐在石墩子上纳凉的老太太和中年妇女就看了过来。
母亲停下脚步,脸上立刻挂上了那种极其标准的、热络的笑容。她把遮阳伞稍微抬高了一点,露出那张自认为保养得宜的脸。
\"是啊,三婶子,在那乘凉呢?\"母亲的声音清脆响亮,透着一股子自信和优越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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