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愣小子…也不嫌勒得慌…”
她再次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这句话里,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骄傲?
是的,骄傲。那是源于一种最原始的母性本能——看着自己的后代拥有强大的生殖能力,拥有强壮的体魄,那种潜意识里的满足感。
她并没有觉得恶心,也没有觉得被冒犯。
相反,在这深夜的私密空间里,在这个没有外人、只有至亲骨肉的时刻,她对这根象征着禁忌与伦理挑战的阳具,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宽容,甚至是某种隐秘的欣赏。
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。
我不知道她在那十几秒里究竟在想什么。
也许是在回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?
也许是在感叹儿子未来的妻子该如何消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