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再次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比刚才被她抓手还要让我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抓手可以解释为无意识的睡姿,但这根如同铁棒一样杵在眼皮子底下的阳具,却是无法辩驳的生理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在向她宣告:你的儿子是个男人了,而且是一个正在发情的、欲望强烈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我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,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她就会给我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听到了她呼吸节奏的一点点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是平静的,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屏住了呼吸。接着,是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像是感叹又像是无奈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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