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旧吊带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背心是那种老式的棉线针织的,已经洗得有些变形发黄了,而且…对于她现在的身材来说,实在是太小、太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件小背心紧紧地箍在她的上半身,下摆堪堪遮住肚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两团刚刚被热水蒸腾过、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乳房,就这样被那层薄薄的棉线布料勉强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背心太紧,两团肉被挤压得变了形,大部分都露在外面,领口低得几乎能看见乳晕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,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,倔强地顶着布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,她穿了一条极其宽松的花短裤,裤腿宽大,露出了整条白花花的大腿,一直露到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,像个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肥皂香味,那是大姨家自制的猪胰子皂的味道,混合著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体香,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土味荷尔蒙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插上插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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