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草草地冲了几下,擦干身子,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和背心。
回到东屋。
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,瓦数不高,显得有些昏暗暧昧。
那张大床果然很大,占据了房间的一半。蚊帐已经放下来了,白色的帐幔垂在地上,像是一个巨大的、封闭的茧。
大姨已经睡着了,面朝里,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占据了靠外的一侧。
床板很硬,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棉絮和凉席。凉席有些年头了,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和陈旧的味道。
我躺在上面,心脏剧烈地跳动着。
我在等。
等那个女人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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