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连衣裙料子本就滑溜,再加上我们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,那种布料与布料、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摩擦变得异常顺滑且敏感。
我感觉到她胸前那团被黑色蕾丝内衣托举得高耸入云的软肉,实打实地撞在了我的肋骨和上臂之间。
那是一种极具弹性的挤压感。
因为内衣是聚拢型的,那里的肉硬是被挤得硬邦邦的,却又因为肉量实在太足,边缘溢出来的部分软得像水。
随着车子的持续颠簸,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。
每一次摩擦,我都能感觉到内衣那凹凸不平的蕾丝花纹,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颗被勒得挺立的乳头,正隔着几层布料,悄悄地顶着我的肌肉。
我浑身燥热,喉结上下滚动,手心里的汗把牛仔裤都攥湿了。
我不敢动,生怕惊醒她;我又想动,想让这种接触来得更猛烈些。
车子拐进了一段正在修路的土路,颠簸变得更加细碎且频繁。车身像个筛糠的簸箕一样抖个不停。
这种频率的震动,对于两个紧紧挨着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慢性的折磨和挑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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