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骂声充斥着这栋老房子的每一个角落。
父亲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,依旧我行我素。在他看来,只要把钱拿回来了,这就是完成了任务。至于老婆的情绪?那是妇道人家的矫情。
而我,看着这一切,心里的感觉很微妙。
一方面,我庆幸。
庆幸父亲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没有碰她。
那几晚,虽然父亲偶尔半夜回来也会睡在主卧,但我知道,以他那个醉醺醺的德行,根本不可能干什么。
母亲每晚都是背对着他睡,两人中间隔着的一道楚河汉界,比太平洋还宽。
另一方面,我又觉得压抑。
母亲身上那股子被压抑的欲火,虽然没有发泄在床上,却转化成了无处不在的暴躁,像是一团低气压笼罩着我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就像个守着宝藏却不能碰的守财奴,看着那宝藏在尘土中蒙尘,既心疼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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