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性感个头!那是耐脏!”母亲白了我一眼,但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排斥,“黑色的是稳重点,不过那个小张说,黑色的显瘦,还能聚拢…哎呀跟你说这些干啥,你又不懂。”她说着说着,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跟儿子讨论内衣的功能,脸又红了,赶紧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啊,我都高中了,生物课都学过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胡扯,“而且我看电视上那些模特,都穿黑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行行,你懂你懂,你是大学生,你啥都懂!”母亲敷衍着,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,但她走路的姿势却明显变得有些扭捏,大概是脑子里也在想象着自己穿上那件黑色内衣的样子,那种被儿子“点评”后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在她心里交织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那个熟悉的小院门出现在了眼前,父亲那辆满是泥泞的大货车依然霸道地堵在门口,像是宣誓主权一样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那只大黄狗趴在阴凉地里吐着舌头,看见我们回来,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,堂屋的门敞开着,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,显然父亲已经醒了,正躺在沙发上当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从刚才那种暧昧、尴尬又刺激的状态中抽离出来,重新变回那个操持家务的黄脸婆,她停下车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整理了一下那件崩开的衬衫,又特意把那个领口往上拉了拉,试图遮住那一抹春光,“向南,把东西拎进去,先把鱼放盆里养着,别死了。那个…那个袋子,”她指了指我怀里的内衣袋,“你先拿回你屋里放着,别让你爸看见,等晚上…等晚上我再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,反而更加暴露了她心里的鬼胎,她是想给父亲一个“惊喜”,不想现在就露馅,但我偏偏不想让她如意,我点点头,抱着袋子说“知道了”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袋子再搞点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推车进院,动静惊动了屋里的父亲,“木珍?买个菜买到爪哇国去了?饿死老子了!”父亲那粗鲁的声音传出来,紧接着他光着膀子、穿着大裤衩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把蒲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催催催!就知道催!你是饿死鬼投胎啊?”母亲一听见他的声音,立马切换到了战斗模式,把车往墙边一靠,拎起菜篮子就往厨房走,“我不去买菜你吃西北风啊?有本事你自己去买啊!那么大日头,也不知道心疼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这婆娘,吃枪药了?”父亲被骂也不生气,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,伸手就要去摸母亲的屁股,“让老子看看,这大太阳晒的,肉都晒出油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像被烫了一样,猛地往前一跳,躲开了父亲的手,脸涨得通红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我,“干啥呢!孩子在呢!没个正形!”她骂道,但那语气里明显底气不足,眼神里还带着刚才一路走来积攒下的那种燥热和情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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