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那白花花、颤巍巍的肉,像是溢出来的牛奶一样,从杯罩边缘漫出来。
深深的乳沟里全是汗水,亮晶晶的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,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,贴在脑门上。
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用力和烦躁而挤在一起,嘴唇有些干裂,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。
这哪里是一个朴素的母亲?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和高温蒸熟了的尤物。
“快点啊!愣着当木头桩子啊!”母亲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,身子扭了扭,“背过气去了都要!”
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僵硬地走进去,反手把帘子拉严实。
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。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种浓烈的汗味、体香,还有那种新衣服特有的胶水味。
我走到她身后。
“这儿!这排扣子,好像勾住线头了。”母亲指了指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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