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“我是你妈”,成了我踏入禁区的最后一张通行证。
我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,掀开了那块暗红色的厚重绒布帘子。
一股浓郁的、几乎让人窒息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试衣间很小,大概只有两平米。四面都是镜子,顶上一盏明晃晃的射灯照得人眼晕。
母亲就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央。
她背对着我。
那一瞬间,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她已经脱掉了那件香槟色的晨袍,上半身只穿着那件刚刚换上的、鲜红色的蕾丝内衣。
那红色太艳了,艳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在明亮的灯光下,母亲那原本就有些白皙的皮肤被映照得竟然有一种莹润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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