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!”我深吸一口气,大声喊回去,“我说咱们快点走吧!我也饿了!”
“饿死鬼投胎啊你!”母亲笑骂了一句,脚下蹬得更快了,“回家!妈给你做红烧鱼!”
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,我握紧了车后座的铁架,手心全是汗。
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,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头顶,柏油马路被晒得直冒油,蒸腾起一股子让人窒息的热浪。
母亲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,因为刚才在菜市场的一番冲锋陷阵,她那件原本就紧绷的涤纶衬衫现在更是湿哒哒地贴在身上。
后背那颗崩开的扣子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,随着她用力的蹬踏动作,时不时地张开,露出里面被勒得发红的背肉和那条有些松懈的内衣带子。
我就跟在后面推着车屁股助力,眼睛盯着那块时隐时现的白肉,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光头肉贩子猥琐的眼神,还有我自己那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。
“这天儿,真是要把人烤熟了!”母亲一边蹬车一边抱怨,抬手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汗,“那个卖肉的也是个黑心肝的,给的这块排骨骨头这么大,回去还得费劲剁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骂着,身子却突然在路过一家店面时僵了一下,车把一歪,捏住了刹车。
我也跟着停下,抬头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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