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这排骨多少钱一斤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在一个肉摊前停下了,把车梯子一打,大步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卖肉的是个光头大汉,满脸横肉,穿着个油腻腻的围裙,手里拿着把剔骨刀,眼神贼溜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姐,十八一斤!这可是上好的肋排!”光头把刀往案板上一剁,震得碎肉乱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八?你抢钱啊?”母亲眉毛一竖,声音立马拔高了八度,“前街老刘家才卖十六!你这肉也不咋地啊,颜色都暗了,还十八?我看你是看我不识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大姐,您这话说的,老刘家那是注水肉,我这可是实打实的!”光头也不生气,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,那双三角眼在母亲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了母亲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今天穿得保守,扣子扣得严,但架不住她正在跟人吵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只手叉着腰,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砍价,那件紧绷的涤纶衬衫被她扯得更加紧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一句句脆生生的骂声,胸前那两团被束缚的巨物就在布料下疯狂跳动,那颗最吃劲的第二颗扣子被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菱形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侧后面,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头的视线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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