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,死死地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呼噜声就在耳边,只要我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,只要那扇门突然被推开,我就彻底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在悬崖边上行走的恐惧感,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开始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只是缓慢的套弄,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给我按腰时的手,那双粗糙却温热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象着此刻握住我的不是我自己的手,而是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象着她推开那扇门,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走出来,看见我这副样子,不仅没有骂我,反而像刚才那样,一脸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,然后走过来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向南,难受了吧?妈帮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疯狂的幻想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我弓着身子,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,在这张散发着霉味和尘土味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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