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聚集在小腹,让我浑身颤抖,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把滚烫的精华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瞬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在那阴暗潮湿的窗外,对着那一幕,释放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带着我对这个家庭所有的恨,所有的爱,所有的嫉妒和扭曲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两具肉体沉重的呼吸声,和那张老床还在惯性下发出的轻微“咯吱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像死猪一样趴在母亲身上,一动不动。母亲也像是一滩烂泥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父亲才翻身下来,仰面躺在床上,伸手去摸床头的烟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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