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那个嫌弃我早恋、嫌弃我不务正业的严母。
此刻,她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,讨好着那个粗鲁的男人,求着他干得再狠一点,再深一点。
我看着这一切,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把火,烧光了我所有的道德和羞耻。
“妈…”
我在心里喊着。
“你真骚。”
“你真贱。”
“但我真想干你。”
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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