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魂呐!我是铁打的啊?让你这么折腾!”
她嘴里虽然骂着,身子却还是不得不顺着父亲的力道翻了个身。
那动作并不轻盈,带着一种熟透了妇人特有的沉重和慵懒。
随着她的翻身,那一身原本就白得扎眼的肉便在床单上滚了一圈,那一对没遮没拦的大奶子更是像两个装了水的袋子,沉甸甸地从身体一侧滑到另一侧,最后随着她趴下的动作,被压在了身下,挤溢到了腋窝两边。
“少废话!这一趟跑车半个月没沾荤腥,今儿个不把你这块地犁透了,我这车算是白跑了!”父亲根本不吃她那套,双手掐住她的腰,像是提溜一只肥鹅一样,强行把她的下半身给提了起来。
这个姿势让母亲不得不把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一截汗湿的后颈和那个浑圆硕大的屁股。
“哎哟…你轻点!腰都要让你掐断了!那是肉,不是面团!”母亲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瓮,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,“死鬼,你要是把我弄瘫了,以后谁伺候你这一家老小?谁给你洗衣做饭?”
“瘫了我也养着!只要这儿能用就行!”父亲淫笑着,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揉捏,手指深深地陷进那白腻的软肉里,像是要在那上面留下永久的烙印。
我看着那一幕,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窗台腐朽的木头里。
那是我的母亲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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