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胡言乱语,双手在空中挥舞,最后抓住了父亲的胳膊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
“你是泼妇!你是荡妇!”父亲一边干,一边骂,“叫你平时跟我横!叫你管着老子!现在知道谁是当家的了吧?”
“知道了…知道了…你是当家的…你是爷…啊…操死我了…”
母亲竟然在附和!
那个总是把“这个家姓李但说了算的是姓张”挂在嘴边的母亲,此刻竟然在床上承认自己是被征服的一方,甚至用那种下流的词汇来迎合男人的暴行。
这简直就是对我世界观的二次碾压。
原来,所谓的尊严,所谓的家庭地位,在这一根肉棒面前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只要把她干服了,干爽了,她就是一条听话的母狗。
我看着母亲那两团随着撞击而疯狂抖动的乳肉。
因为她是仰躺着的,那两团肉就像是两滩波浪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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